开发工具和方式的飞速变化
从 AI 补全 到 Code Agent
如果看过去三年，开发工具和方式的变化非常快，是从 AI 补全一路走到 Code Agent。 开发者和 AI 的协作方式，其实已经经历了四个很不一样的阶段。 而且可能是跨越式的，像我这种比较保守的程序员，即使在搞 AI agent 时，才刚用上 AI 补全，说实话都还没完全适应，转眼刷一下就快进到了 Code Agent。
1
传统补全增强
先说第一阶段，就是传统补全增强。
2021-06-29
GitHub Copilot
preview
GitHub Copilot preview 发布，这是这一阶段的起点。AI 开始以 autocomplete 的形式大规模进入 IDE。 BTW，记住这个日子。以后要定古法编程纪念日的话，就选 6 月 28 日。
先补全
再补片段
第一阶段的核心特征是，AI 主要做补全和片段生成，开发者的局部体验提升了，其实有时候也未必，但开发者的整体开发方式并没有变。
这一阶段
AI 像副驾
你敲一点，它续一点；你写个注释，它补一段。
2
超级补全
+ 多文件编辑
第二阶段，是超级补全加多文件编辑。 代表性产品，是 Cursor，硬是在 IDE 这个红海杀出了一条路。
2024-07
Cursor
Composer
2024 年 7 月，Cursor 推出 Composer 和 multi-file edits：AI 不再只补一段，而是开始跨多个文件一起改。
输出单位
从 snippet
变 patch set
这一阶段，输出单位已经从 snippet 变成 patch set。
开始无脑 tab
更多是在
review diff
使用“超级补全”后，开发者开始无脑 tab，工作慢慢开始更多地 review diff，而不是复制粘贴代码块。
瓶颈也变了
这时瓶颈也变了。不再只是模型聪不聪明，而是上下文是不是够、改动范围是不是可控、diff 能不能 review、结果能不能回退。
3
指挥式编程
第三阶段，我把它叫做指挥式编程。
动手
变动嘴
这阶段，大家从动手逐渐变成了动嘴。或者说虽然你可能还是用键盘输入，但输入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先火起来的
是 vibe coding
2025-02-02
Karpathy
vibe coding
2025 年 2 月 2 日，Karpathy 把 vibe coding 这个词讲火了。
vibe coding
先跑起来
再说
不过马上大部分程序员就会问：这不是造屎山吗？能维护吗？
spec-driven
先写 spec
再写代码
于是 spec-driven 也来了，也就是先指挥 AI 写 spec，再让 AI 根据 spec 写代码。
2025-09
Spec Kit
2025 年 9 月，Spec Kit 把 spec、technical plan、task breakdown 这套流程直接产品化。
spec-driven 不是某个人在某一天突然发明的，更像是 2025 年中后期，强调软件工程严谨性的人群对 vibe coding 的反弹。
vibe 还是 spec
不过呢，vibe 还是 spec，这个争论其实还没分出胜负就过气了。
4
Code Agent
+ harness engineering
因为到了 2025 年年底时，很清楚的，第四阶段已经来了，就是 Code Agent，再明确点就是最近的 harness engineering。
2024-03
Devin
这个讨论可以追溯到 2024 年 3 月的 Devin。它先证明了“直接操作电脑的 agent”这条路能成立。
真正让阶段成型的
是模型厂商
自己下场
但真正让这个阶段成型的，是模型厂商自己下场。
2025-02
Claude Code
2025 年 2 月，Claude Code 进入研究预览后，一个很大的变化是：模型厂商不再只卖 API，而是亲自把 agent 做进终端工作流。
读代码
改文件
跑命令
读代码、改文件、跑命令，这三个动作连起来，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2025-05
GitHub
Coding Agent
2025 年 5 月，GitHub Copilot Coding Agent 又把这件事进一步带进 GitHub 自己的 SDLC：assign issue，异步工作，推 draft PR，附 session logs，人类批准后再继续。
issue
直接变 PR
也就是说，issue 可以直接变 PR。
AI 不只是副驾
开始像团队成员
到这里，AI 已经不只是副驾，也不只是结对程序员，而是开始像团队成员一样进入真实交付链条。
Codex
重新下场
之后 OpenAI Codex 也不再只是历史名词，而是重新以 CLI 和 agent 形态进入开发现场。
模型厂商
自己做 agent
总之模型厂商全面取代创业公司自己做 agent，模型提供方亲自定义产品、交互和责任边界。
开发模式
永久改变
目前我们还处于这个阶段中，下一个阶段会是怎样呢？目前还不清楚。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开发者的开发模式已经永久地被改变了。